2025年9月15日 星期一

大哥給你扛0526


大哥給你扛0526


陸飛昂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顫抖著聲音連連求饒。


“少將閣下饒命,我是真不知道您是少將,我要是知道您是少將,借我三個膽也不敢對您不敬啊!是我錯了,少將閣下大人有大量,別跟卑職一般見識。舒中校,哦不,舒少將,我們都是軍統的同僚,都是在給黨國辦事,都是在給戴老闆辦事,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說到最後,陸飛昂那祈求的目光望向舒顏玉。


舒顏玉乾咳了幾聲,說道。


“燒餅張,陸上校也不認識你,不知者不怪,你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不過陸飛昂,你小子也太猖狂了,一進來就對我們開槍,當我們的槍是燒火棍嗎。你們就算要督戰,也只能到戰場去督戰,這裏的人,都是好幾次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兄弟,你要真敢亂來,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燒餅張收起自己的駁殼槍冷冷的哼道。


“今天給舒少將一個面子,下次誰他娘再用槍指著老子的腦袋,老子的子彈就不是打斷他的手臂!”


“謝三位少將,小的下次,哦不,沒有下次!永遠沒有下次!”


陸飛昂連連點頭。


幾個手下趕緊把他攙扶起來,在一片川軍、西北連的謾罵聲中,灰溜溜的離開。



向文武朝著燒餅張豎起大拇指稱讚。


“兄弟,你真帶種,敢對軍統督戰隊的人開槍,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這些傢伙來者不善啊,要不然你帶你的人走,我留下來,出了什麼事情,大哥給你扛著!”


“對,他們要是把事情捅上去,你肯定會被他們抓起來,你趕緊帶你的人離開!”


“沒錯,好漢不吃眼前,你和你的西北連幫了我們這麼多,沒有你們我們整個804早就完蛋了,你們走,我們川軍團幫你扛!”


馬正元,吳興德,賈文棟等川軍軍官紛紛催促了起來。


他們都是明白人,雖然剛剛爭了一口氣,但也捅下了大簍子。


開槍打斷了督戰隊的手,而且還是軍統的督戰隊。


這罪名,不死往哪裏跑!


他們都是重情重義的袍哥人家,這麼多天下來,跟燒餅張生死與共,早就已經把燒餅張這些人當做了他們川軍團的兄弟。


他們只希望燒餅張趕緊帶著人離開,免得被人抓起來就地槍決。


就連舒顏玉都忍不住的催促道。


“他們說的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趕緊走!”


“為什麼要走,槍是老子開的,有種讓他們衝老子來,跟你們沒半毛錢關係,繼續休息!”


燒餅張轉身帶著西北連走向自己的營房院子。


“你……唉!”


向文武等人一陣無奈長歎。


當他們都很清楚,燒餅張不走,那是不想把所有的責任讓他們804團扛,更不會讓向文武等人來背這一口黑鍋。


這樣重情重義的兄弟,更是讓向文武這些川軍兄弟們敬佩。


燒餅張回到院子,看到兄弟們臉上的擔憂,隨即讓兄弟們全部列隊開始加強訓練。


傷員幾乎都被送往了後面的野戰醫院,這裏的西北連,只剩下他們68個兄弟。


三大少將0525


三大少將0525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燒餅張之所以這麼囂張,就是因為剛剛授銜的少將壯膽子。


不過,上校參謀陸飛昂咬著帶血的牙齒反駁。


“你們這是兵變!”


“我兵你媽個錘子!”


燒餅張再一個巴掌打在他臉上,不過這次,他依舊打在同一個臉上。


原本青紅發紫的左邊被打的比右邊的臉胖了好大一圈。


疼!


那是真的疼!


火辣辣的疼!


燒餅張繼續拍著他的臉說道。


“我,我大哥,還有這位舒顏玉舒少將,都是委座親自授予的少將。你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說我們三個少將兵變?啥意思,合著你是說委座都兵變了嗎?還是說,你連委座都沒放在眼裏,不認可我們三個少將!”


“我……”


陸飛昂還想要說些什麼,燒餅張再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而且還是打在同樣一個地方。


媽的,怎麼老打左邊啊!


陸飛昂氣的咬牙,可牙齒都被打的鬆動,這一咬,更是疼的他眼淚都掉了出來。


“來我們的軍營,一不通報,二不敬禮,這是我替我大哥和舒少將打的,三個少將,三個耳光,不為過!”


“……”


陸飛昂氣的無言以對。


此時的他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打了他三個耳光的人就是少將燒餅張。


雖然他是督戰隊,可他畢竟只是上校軍銜。


到了人家少將的營地,他的確沒有通報,也沒有給這三個少將行軍禮。


這的確是他的錯啊!



這事情就算是說到戴老闆那邊去,也是他的錯。


而且身邊還有一個戴老闆的人呢,而且還是少將。


向來以為督戰隊這三個字可以肆無忌憚,卻沒想到今天栽了,栽倒在三個少將面前。



只是,這三個少將,是真的年輕啊。


向文武不過三十多歲,舒顏玉十八歲!


眼前這猖狂的燒餅張,也只有十八歲。


真他娘是三個少將啊!


燒餅張繼續說道。


“老子知道你們是督戰隊的,但你們最好搞清楚狀況,督戰隊只負責督戰,是負責在戰場督戰!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不是戰場,這裏是我們804團的營地,是我西北連的營地。你們不去戰場督戰,跑我們營地來鬧事,還故意打爛了我的營房,破壞軍用財產,還想要用槍謀殺我這個剛剛被委座授銜的年少有為的少將!”



“我現在以少將的名義控告你謀殺抗日少將軍官!我有這麼多的人證在這裏,足夠送你上軍事法庭!”


陸飛昂頓時被嚇得全身發抖冷汗直冒。


他只不過是想要來一個下馬威,欺負一下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川軍團和西北連。


哪怕他知道向文武這裏有三個少將,他也沒有放在眼裏。


可現在他明白,他錯了,大錯特錯了!


他的一時衝動,變成了謀殺少將軍官!


就這一個罪名,夠他吃一顆花生米了!


他甚至還在心中不停的追問。


眼前這個燒餅張的背景,不是賣燒餅的嗎,不是土八路的民兵隊長嗎,怎麼這傢伙嘴巴這麼能說,比律師還要能說。


“怎麼,你覺得這個罪名還不夠嗎?那就再加一條,謀殺抗日功臣,破壞抗日團結,削弱抗日士氣!動搖抗日軍心!任何一條,你都該殺!”


燒餅張那冰冷的駁殼槍口緩緩擡起頂著他的腦袋。

三大少將0524


三大少將0524


槍聲震懾了整個營房,所有川軍恨不得衝上去揍他狗日的。


可人家畢竟是軍統督戰隊,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那就是去送死。


他們不怕死,但不能死的這麼窩囊。


只不過,,門外遠處傳來一陣怒吼。


“媽賣批!敢在老子的團部開槍,給老子滾出來!”


向文武一邊穿衣服一邊朝著這裏跑一邊怒吼,看到這些人嶄新的軍裝袖標上那醒目的‘督戰’二字。


向文武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怒吼更旺。


“媽賣批,老子一團一千五百多人,打的只剩下不到兩百人,不給老子補充兵員也就算球,現在竟然要給老子督戰!還在老子的團部開槍,有種衝老子來!”


聞言,這些拿著帶著德械裝備的軍統一個個羞愧的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是軍統的人,向來高傲,但他們從心裏也佩服那些真正的上戰場抗日打鬼子的英雄好漢。


只不過,他們也是軍人,軍人就應該服從命令,他們也只是在執行命令。


但裡面開槍的那個傢伙卻是提著槍轉身走了出來,站在院子裡面傲氣擡頭冷哼。


“對不住了,向團長,我們也知道你們辛苦,但我們是在執行公務!讓你的人立刻集合!”


“軍統的人,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沒規矩,見了長官都不知道敬禮嗎?”


向文武還沒說話,燒餅張從後面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沒規矩,老子看你才沒規矩!堂堂一個中尉連長竟然敢在我上校參謀面前如此猖狂,來人,把他給老子捆了!”


上校參謀雖然知道燒餅張被授予了少將,但他並沒有見過燒餅張。


而且燒餅張的衣服洗了之後還沒乾呢,此時的燒餅張不過是借了川軍的一套連長的衣服穿在身上。


上校參謀吆喝一聲,三個手下立刻衝了過去。


可惜這三個傢伙剛剛靠近,就被燒餅張身邊的胖子、山娃和田斌各自一拳打翻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他娘的反了天了!”


上校參謀拉動槍聲擡起右手指著燒餅張的腦袋。


“呯!”


槍聲響起,他的右手被一顆子彈打斷,手中的勃朗寧也應聲掉落在地。


上校參謀左手捂著冒血是右手傷口,疼的慘叫一聲。


他滿臉鐵青的望著燒餅張舉著的駁殼槍冒著一團硝煙,大聲怒吼。


“王八蛋,敢對督戰隊上校參謀開槍,給我斃了他!”


“西北連!”


燒餅張吆喝一聲。


身後跟著的西北連的兄弟們立刻散開全部拉動槍栓,對著這些督戰隊的人。


“川軍團!”


向文武也是火了,他拔出駁殼槍,所有川軍兄弟們一個個抄傢伙把這些督戰隊的人圍在了中間。



督戰隊的人頓時都被嚇傻了,他們不但是督戰隊的,而且還是軍統的人。


足足有一個排!


他們督戰隊一旦到了戰場督戰,沒有人敢不聽命令,因為不聽命令,就會被他們給槍斃。


可現在,他們反倒被人家給圍了。


“向文武,你他娘的想要造反嗎?”


上校參謀氣的咬著牙齒咆哮。


“啪!”


燒餅張衝過去,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臉上,直接把他的嘴巴都打出了鮮血。


“他娘的,區區一個上校參謀,竟然敢在委座親自任命的少將面前如此猖狂,你說你該不該打!”


少將!


2025年9月14日 星期日

督戰隊0523


督戰隊0523


燒餅張咬著牙齒沒有吭聲。


他不怕死,可如果那些人真想要害死他,把他和他的兄弟送到必死之地,就算他能保證自己活下來,他不能保證他的兄弟們能活下來。


不過很快,他長吸了口氣,強裝笑容說道。


“可能他們都誤會了,沒錯,我的確是個民兵,但你們可是軍統,你們應該調查清楚,我們民兵隊是沒有編制的,不屬於八路管制。我就是個自由人!胖子,山娃,田斌,都是我的人。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會離開,那可是逃兵,逃兵是要被抓起來槍斃的,你我都很清楚,我燒餅張有那麼傻嗎?”


一時間,舒顏玉還真被燒餅張給忽悠到了。


畢竟,逃兵要是被抓到,那是真的會被槍斃,燒餅張這麼精明的人,不會不知道這個規矩。


只是她想不明白,燒餅張這麼能打,難道八路沒把他編制進去?


燒餅張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接著說道。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讓你的人再去調查一下,看看我是不是沒有進編制?”


“真沒進?!”


舒顏玉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麼厲害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軍官搶著要呢!


八路不可能錯過的啊!


“本來他們的確有好幾次邀請我,可你知道我的性格,我這人自由習慣了,不喜歡被人吆三喝四,所以最後,我為了不跟他們混在一起,我就帶著自己的人出來了,哪知道半路上遇到了西北軍,後面的事情你都清楚!”


“那……那你還是要離開!”


“要走你走,我大哥還在這裏呢!走了!”


燒餅張轉身揮了揮手。


望著他那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舒顏玉氣的一悠悠歎息。


正如她預料的那樣,委座雖然對燒餅張授予了少將的軍銜。


給他們的人都加了軍銜,但他也已經從軍統那邊得知了很多情況,這不,軍統的人立刻派出了一支督戰隊過來。


第二天上午,督戰隊到達這裏,立刻把坦克給搶了。


川軍和西北連的人打了這麼多天的仗,這個時候還在睡覺。


聽到口哨聲,所有人很不爽的罵娘。


“媽的,不是說好了讓我們休整幾天的嗎,怎麼這麼早就吹集合哨!”


“管他娘的,繼續睡覺!”



“起來,統統給老子起來!”


兄弟們還在埋怨,有人嚷嚷著聲音一腳踹開了房門。


一陣寒風吹過,冷得兄弟們一陣哆嗦,趕緊爬起來。


“你是哪個,來我們川軍團幹啥子!”


小地瓜一邊穿衣服一邊嘀咕。



 “軍統督戰隊!”


那人傲氣的擡頭挺胸。


一句話,氣的這些川軍士兵嚷嚷了起來。


“媽賣批,老子川軍團殺了這麼多的小鬼子,守住了頓悟寺,上頭不給我們新兵過來也就算求,現在竟然來了督戰隊!”


“啥子意思,我們川軍團死的人還不夠多嗎!”


“督戰隊?!有種你們跟老子一起上去幹一仗,在這裏耀武揚威,算個錘子!”


“呯!”


那家夥突然拔出勃朗寧手槍朝著屋頂扣動扳機,瓦片立刻被打出一個窟窿。

督戰隊0522


督戰隊0522


燒餅張不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死胖子,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們這麼多的重武器,一人兩把槍都還有多的,你們還要迫擊炮、重機槍,真以為你力氣大,可以扛著兩挺著重機槍跑嗎?二營長,以後把你們營的重機槍給胖子扛,我看他能扛幾個!”


“好啊,胖子,來我們二營,我讓你當連長,跟你們連長平起平坐!”


二營長馬正元樂嗬嗬的望著胖子。


“去你的老馬,你的小命還是老大救的呢,這還沒一天時間,你就來撬牆角,你還真會知恩圖報!”


“我……兩碼事,兩碼事,再說我這也是執行你們老大的命令!”


“哈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



這時候,舒顏玉走進來院子,朝著燒餅張甩了一個眼神,燒餅張爬起來拍了拍屁股走了過去。


“老大,啥時候喝喜酒啊?”


“老大,你悠著點,別搞出小猴子出來!”


胖子和山娃肆無忌憚的開著玩笑。


燒餅張停下腳步,轉身咬著牙齒攥緊了拳頭,嚇得胖子和山娃趕緊跑到向文武的身後躲著。


“啪啪!”


向文武兩巴掌拍在他們倆的腦袋上,不好氣的喝道。


“你們倆個活寶,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張飛,你去忙,我幫你收拾這兩瓜娃子!”


燒餅張這才轉身離開。


離開院子,舒顏玉帶著燒餅張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


“出啥事了?”


燒餅張看到她臉色有些不太對勁,趕緊詢問。



舒顏玉四周掃視了一眼,看到周圍沒有人,隨機說道。


“嘉獎令你都收到了!”


“嗯,不過就是個口頭嘉獎而已,雖然給了我大哥一些大洋,可大洋在戰場上不能殺鬼子啊,還不如給一些子彈,送一些新兵過來靠譜呢!你不是軍統的中校,哦不,現在已經變成了少將了,就不能跟上面要一下人手過來嗎?哪怕是民團都好啊!”


燒餅張滿臉不爽的埋怨。


畢竟,他們缺人,真要再次上戰場,他們這點人怎麼跟人家打。


而且,他們的坦克燃料也沒剩下多少了,沒有燃料補充,哪怕他們已經從鬼子坦克上補充了一些炮彈,沒有燃料,坦克就是一堆開不動的廢鐵。


他們現在武器彈藥足夠,就是沒有人手。


舒顏玉一陣無奈苦笑長歎。


“有些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戴老闆已經知道了我們在韓城的事情,要不是這次你帶著隊伍打了這麼多次漂亮的仗,恐怕你、我都會被帶走!”


“可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所以……”


舒顏玉狠狠的咬了咬貝齒,似乎做了一個很難的抉擇,繼續說道。


“所以,我想,你還是找個機會帶著你的人離開,越遠越好!”


“離開,去哪?”


“隨便你去哪裏,就是不能留在國軍隊伍當中!”


“廢話,你以為我想留在國軍隊伍當中,我都是為了能多殺一些小鬼子,要不我會來這裏嗎?”


“你是八路,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們肯定會變著法子想辦法把你送到最危險的地方,借鬼子的手除掉你!”


“我求之不得呢!”


燒餅張傲氣他昂首挺胸。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的兄弟們怎麼辦?胖子怎麼辦,山娃怎麼辦,田斌怎麼辦,還有你的西北連,他們都是你帶過來的,他們怎麼辦?”

篝火的另外一種用途0588

篝火的另外一種用途0588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了一陣陣槍聲。 原來燒餅張擔心有人會發現這些哨兵,所以在他們的後面,還有小柱子的一個連。 這個連朝著葛家鎮打了一些子彈之後,趕緊快速撤離。 等到鬼子兵過來增援的時候,他們早就撤遠了。 天那麼黑,鬼子也不知道小柱子等人去了什麼地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