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23日 星期六

死人都能救活0519


《從土八路到元帥》死人都能救活0519


多少次,二營長跟著他征戰沙場,出生入死多少次,可這次……


“讓開,讓開!”


這時候,燒餅張的咆哮聲由遠及近,所有人主動讓出一條道路。


燒餅張衝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把雙手疊在一起,壓按在二營長的胸口上。


一次、兩次、三次……


燒餅張不停的壓按。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他們都知道,燒餅張肯定是在救人。


可衛生員都說沒救了,燒餅張能救活嗎?


他們當然希望燒餅張能把二營長從鬼門關裏面拉回來,可從他們的認知當中,這根本就不可能。


“醒過來,你娘的給老子醒過來!”


向文武跪在地上,抓著二營長的手,哭著眼淚向老天爺求情。


很少有人見過他們團長哭,很少有人見過他們團長哭的如此撕心裂肺……


“咳咳……”


二營長終於咳了幾聲,緩緩睜開眼睛。


“活了,活了!”


“二營長活了!”


所有人興奮的大聲歡呼,向文武直接把二營長抱在懷裏,用力的拍打著二營長的後背。


“你娘的,嚇死老子了,老子還以為你……媽賣批,以後不許嚇老子!”


燒餅張大聲吆喝。


“都別圍著,散開,你們把風都擋住了,都散開,去救其他兄弟!”


吆喝完,燒餅張趕緊走衝向其他方向。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議論燒餅張剛剛救營長的事情。


“燒餅張那家夥竟然還會救人?”


“可不是嗎,衛生員都說沒了,可燒餅張那家夥,就這樣按了好多次之後,二營張竟然活了!”


“沒想到燒餅張還是個醫生?死人都能救活!了不起啊!”


“嗨,按我說,應該是我們營長命大!”


“去你的,要是沒有燒餅張,營長能活過來嗎!”


“以後都學著點,碰到這種情況,就不停的壓胸口!”


“可要是遇到個娘們,咋辦?”


“照樣壓啊……你個瓜娃子,腦袋裏面裝漿糊咯,怎麼想這麼下流的事情!”……


燒餅張並沒有把這些聲音聽進去,只顧著忙碌救人。


後面的江大河找了一些鬼子的醫藥箱過來幫忙。


燒餅張一邊給傷員處理傷口,一邊教導自己身邊的人。


“你們都要學會自己包紮傷口,不要老想著有衛生員來幫忙!戰場上多學一門技術,就能多一次活著的機會……”


“張飛,張飛!”


這時候,二營長馬正元快步跑了過來。


他跑到這裏,直接跪了下去。


“你這是幹什麼,起來!給我起來。”


燒餅張正在給一個傷員包紮,根本就分不出手,只能大聲怒斥。



馬正元給他磕了個頭,才起來說道。


“張飛兄弟,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廢話真多,你們團長沒救過你的命嗎,你的命是你們團長的,現在突然變成我的,我大哥怎麼辦?”


“我……我的命是你們倆的!”


馬正元尷尬的滿臉通紅,但很快就咬著牙齒回答。


“那好啊!我一把刀,把你砍了,我跟我大哥一人一半!胖子,找把大刀給我!”


“好嘞!”


胖子樂嗬嗬的從後背取出大刀片子。

死人都能救活0518


《從土八路到元帥》死人都能救活0518


燒餅張望著山上覆蓋轟炸的炮火,仰天長歎。


“這一仗我們死了好多兄弟,等到炮火停止,我們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兄弟。鬼子有兩個炮兵陣地,我們必須留下人鎮守自己的陣地,還能分出多少人去偷襲鬼子的炮兵陣地!”


聞言,所有人咬著憤怒的牙齒再也沒有吭聲。


他們西北連剛剛這一仗,雖然有步兵炮和坦克,而且距離鬼子四百米之上,但鬼子的亂槍射擊,還是讓他們西北連還是傷亡了一些兄弟。


此時,他們西北連還能繼續戰鬥的只有68個兄弟,另外還有十幾個輕重傷員,山上的川軍肯定也會有很多的傷員。


他們都不知道這一仗下來,他們還能剩下多少人。


另外,陣地,傷員怎麼辦?


如果他們都去偷襲鬼子的炮兵陣地,陣地誰來守?傷員誰來照顧?


如果鬼子趁著他們離開的時候搶下頓悟寺,那他們就算炸了鬼子的兩個炮兵陣地,也是失敗,更會把這些傷亡直接送往閻王殿……


打仗,不光光要考慮進攻,還要考慮防守!還要考慮自己的兄弟,包括傷員!



終於,鬼子的炮管也被打的滾燙冒煙,炮火停止了轟炸。


整個頓悟寺依舊被硝煙熱氣籠罩。


“衛生員,衛生員……”


“過來幾個兄弟過來幫忙挖人……”


“壓住他的傷口……繃帶,繃帶……”


“沒有繃帶……用沙子堵住傷口,用沙子堵住傷口……”


一道道咆哮的聲音從山上傳來,撕心裂肺,顯然,山上的兄弟們傷亡不少。


燒餅張大聲吆喝。


“小柱子,帶你人留守陣地,胖子,山娃、田斌跟我上山,剩下的人跟著江大河清理戰場,第一時間找到鬼子的醫藥箱,找到之後立刻送到山上!”


燒餅張吆喝一聲,帶著胖子、山娃、田斌往山上跑。


夜風吹著發燙的硝煙,燒餅張咬著牙齒朝著山上狂奔。


上坡上,接連好幾次的炮火讓好幾個重機槍碉堡被炸塌,好幾個防空洞被炸塌。


好多士兵一邊流淌著燕來呼喊著戰友的名字用手在刨土,哪怕手都刨出了鮮血,依舊沒有停止。


幾個兄弟刨到一個兄弟的腳,立刻招呼身邊的人拖著腳往外面拉。


一些兄弟跪在地上,用手堵住冒血的傷口,等著兄弟們拿繃帶過來。


有的兄弟幹脆直接用沙子堵住傷者的傷口,接著用手按住傷口,一邊大聲呼喊‘衛生員’……



“二營長,二營長……衛生員,衛生員,快過來救我們營長!”


一個士兵把二營長從泥巴裏面挖出來,拍打了幾下營長的身體,看到沒有反應,立刻扯著喉嚨怒吼。


二營好幾個兄弟全部圍了過來。


衛生員正在不遠處救人,聽到聲音,趕緊衝了過去。


他摸了一下營長的鼻子,感覺沒了呼吸,又摸了一下營長的頸部大動脈,頓時愣在原地。


“媽賣批,救人啊,趕緊救營長啊!”


向文斌衝過來,抓著衛生員的衣領怒吼。


“團長,沒了,二營長他,沒了!”


衛生員哽咽著聲音,眼淚嘩啦啦的流淌而下。


向文斌如同遭受晴天霹靂,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二營長是他帶出來的兵,從二營長第一天當兵開始,就跟著他學開槍。

2025年8月6日 星期三

打退師團長0517


《從土八路到元帥》打退師團長0517


“媽賣批,還是坦克好用!”


“過癮,正他娘的過癮!”


“要是能活著回去,老子都能吹一輩子了!”


“就算不能回去,老子也值了!”……


一時間,鬼子被兩個方向的火力瘋狂攻擊,殺的他們傷亡慘重,如果換成普通的軍隊,他們絕對能扛的住。



可他們面對的川軍和西北連的火力太猛了。


各種輕機槍、重機槍,擲彈筒,迫擊炮,步兵炮甚至還有三台坦克。


這火力,比德械師還要德械師。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川軍,根本就不可能是西北連!”


鬼子師團長稻田勇男都看得懷疑人生。


在他的印象當中,川軍那落後的裝備,跟燒火混沒什麼區別,至於西北軍,無非就是會甩幾下大刀片子而已,根本沒這麼好的裝備。


可現在,人家這裝備,比他們打過的德械師還要猛。


他的隊伍已經只剩下四百多人,在這麼打下去,他和他的部下恐怕都要死在這裏。



但他身為近衛師團的師團長,主動撤退,多丟臉啊!


“將軍閣下,敵人火力太猛了,他們肯定已經有援兵過來了,否則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重火力!”


“沒錯,將軍閣下,中國有一句古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先戰術性撤退!”


“將軍閣下,撤吧,川軍的後續援兵再次過來,就來不及了!”


身邊的手下也很狡猾,他們就算是撤,也在給自己找幾個合適的理由,不讓自己輸得太過丟臉。



稻田勇男有了台階;立刻吆喝。


“通知隊伍撤退,通知75山炮陣地,通知75野炮陣地,給我炸平頓悟寺!”


命令下達,所有鬼子倒轉方向就跑。



“給我繼續開火,繼續開火,能殺多少算多少,不許衝鋒!”


燒餅張大聲吆喝。


三台坦克本來想要去追擊,可燒餅張的人沒有衝鋒,胖子等人也沒有去追擊。


車上的機槍手們一邊開槍一邊埋怨。


“胖哥,怎麼不追啊,趕緊追啊!”


“山娃哥,趕緊追吧,衝上去把他們幹掉!”


“田斌哥,鬼子兩條腿肯定跑不過我們的坦克,趕緊追啊!”


胖子,山娃和田斌各自坐在坦克裡面,望著潛望鏡吆喝。


“閉嘴,老大他們沒有追擊,肯定就是不用追擊!”


“坦克雖然跑的快,但也要步兵掩護!”


“否則,遇到幾個裝死的躺在地上,幾個集束手雷就送我們回家了!”


坦克裡面的兄弟聽到這些話,也沒有在催促。



不過很快。鬼子的炮火呼嘯而來。


只是,鬼子的炮兵之前只有對頓悟寺山上的坐標,炮火只覆蓋在頓悟寺上面。


天這麼黑,鬼子也沒有能力把燒餅張這裏的坐標給出去,所以,炮彈只在頓悟寺山上爆炸。


望著頓悟寺被炮火覆蓋,山下西北連的兄弟們氣的咬著牙齒怒罵。


“狗日的小鬼子,就知道用遠程炮彈!”


“希望山上的兄弟們能及時躲起來啊!”


“老大,要不然你幹脆帶我們去幹掉鬼子的炮兵陣地吧!”


“就是,鬼子的遠程炮火太厲害了,我們打不到他們,他們卻能每次對我們進行轟炸!太窩囊了!”


所有兄弟紛紛望向燒餅張。


打退師團長0516


《從土八路到元帥》打退師團長0516


而這個時候,燒餅張和胖子已經再次瞄準了鬼子的坦克。


“轟轟!”


第五,第六台坦克被打爆,但第四台坦克卻已經打出了一發炮彈。


炮彈在燒餅張左邊不遠爆炸,氣得燒餅張大聲怒罵。


“死胖子,打漏了一個。山娃、胖子、田斌去開坦克過來!火炮留給其他兄弟!機槍手開火,機槍手開火!”


燒餅張一邊調整炮管方向一邊大聲吆喝。


這裏除了有火炮之外,還有輕、重機槍。


剛剛之所以沒有開火,就是因為擔心被鬼子的炮兵和坦克炮轟炸,因為輕重機槍的連續射擊,會在黑夜當中形成一道連續的火舌。


經驗豐富的炮手就能找到位置,將其幹掉。


而現在,鬼子六台坦克被幹掉五台,剩下一台也已經被燒餅張給瞄準。


他們的機槍手可以盡情的發揮。



與此同時,照明彈的燈光已經熄滅。


但坦克被打爆之後,燃燒的火焰給他們提供了一定的光亮,借著這些光亮,機槍手朝著鬼子瘋狂開火,一些鬼子步兵已經再次朝著步兵炮和迫擊炮的陣地方向狂奔。


輕重機槍的開火,讓這些衝鋒的鬼子一片片翻倒在地。


“轟!”


燒餅張的炮彈已經幹掉最後一台坦克。


他一邊調整炮管一邊大聲吆喝。


“三發急促射,別他娘的給老子省彈藥!”


田斌胖子和山娃離開之後,火炮交給了其他的西北連兄弟。


這些兄弟也不管那麼多,調整一下就開火,炮彈接連不斷的朝著鬼子轟炸。


輕重機槍的攔截,讓鬼子根本就無法靠近這裏四百米。



“八嘎呀路,擲彈筒,擲彈筒!”


鬼子中隊長小隊長氣的大聲咆哮。


擲彈手趕緊趴下,取出擲彈筒。


而這個時候,胖子田斌和山娃已經把坦克給開了出來。


坦克大燈和坦克轟鳴聲,已經感受到地面的震蕩,嚇得這些鬼子全身發抖,冷汗直冒。


“八嘎呀路,他們有坦克!”


“八嘎呀路,三台坦克!”


“擲彈手,朝著坦克轟炸!你們幾個,上去幹掉坦克!”


一個鬼子中隊長趴在地上大聲吆喝。


原本想要朝著炮兵和輕重機槍手開炮的擲彈手,立刻調整方向,朝著坦克方向開炮。



擲彈筒榴彈當然無法炸毀坦克,但他們只希望用榴彈來干擾坦克行動,讓坦克裡面的人因為擲彈筒榴彈打出來的彈幕影響視線,無法射擊,從而掩護其他士兵用集束手雷去炸掉坦克!


只不過,這個時候,燒餅張招呼一個手下打出了一枚照明彈,前面鬼子的情況被照的通明,鬼子全部暴露在川軍和西北連的槍口之下。


燒餅張這裏的輕、重機槍和擲彈手朝著這些鬼子的擲彈手開火。



三台坦克上面,六門車載機槍也瘋狂開火,好多鬼子擲彈手被機槍打死。


這次燒餅張之所以沒有上坦克,就是要留下來指揮隊伍打仗,而且,面對鬼子的衝鋒,車載機槍的瘋狂射擊,更有效果。


加上,西北連的兄弟們沒有幾個人熟練坦克火炮,與其用坦克火炮,還不如用車載機槍來的更靠譜。


所以,三台坦克,都是田斌,胖子和山娃在開車,機槍交給了西北連其他兄弟。


這就把這些進入坦克的機槍手們給樂嗬的不得了。

2025年8月4日 星期一

步兵炮平射坦克0515


《從土八路到元帥》步兵炮平射坦克0515


“轟轟!”


伴隨著兩道巨響,坦克被炸。


爆炸的火焰和衝擊波加上彈片,把周圍十幾米的鬼子炸翻了好多。


而步兵炮彈命中之後,當場被炸毀冒出滾滾硝煙,坦克裡面的鬼子都被活活炸死。


“炸的漂亮!”


“原來這步兵炮還能如此平射效果!”


“竟然把鬼子坦克給炸毀了!”


“西北連這些瓜娃子,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殺手鐧啊!”


話音未落的時候,三枚迫擊炮彈已經飛落在鬼子的炮兵陣地上。


好多鬼子炮兵被炸飛。


還沒等鬼子反應過來,第二輪迫擊炮,第三輪迫擊炮繼續朝著鬼子的炮兵陣地轟炸,確保將鬼子炮兵陣地完全消滅。


而鬼子的坦克車長看到自己被炸了兩台坦克,趕緊選擇炮塔。


步兵大隊長趕緊大聲吆喝。


“左邊,朝著左邊進攻,掩護坦克!”


“開火!”


突然,山頂的向文武咆哮一聲,所有輕重機槍,擲彈筒全部開火。兒


子彈,榴彈朝著衝鋒的鬼子瘋狂咆哮。


而另外一邊,步兵炮繼續朝著鬼子的坦克開炮,這次使用步兵炮的,是燒餅張和胖子。


畢竟他們只剩下兩門步兵炮了,為了確保命中率,只能是燒餅張親自出馬。


至於另外一門步兵炮,胖子山娃和田斌為了爭取開炮的權利,甚至還來了一次錘子剪刀布。


結果,胖子幸運的贏到開火權利。


山娃和田斌氣的都不給他們幫忙了,直接去用另外的迫擊炮。


“轟轟轟轟!”


鬼子調整好炮管之後,立刻朝著迫擊炮這邊開火,好在天黑隔著五百多米。


他們的坦克大燈沒有轉動,只是轉動了炮塔方向。


四門坦克炮開炮,炮彈並沒有命中三門迫擊炮,而且迫擊炮都躲在戰壕裡面,根本就沒有受到威脅。


而步兵炮卻是在另外一個方向。


鬼子之所以朝著迫擊炮這裏開炮,是因為迫擊炮的急促射讓他們發現了位置。


而在迫擊炮急促射的時候,步兵炮正在調整第二次開炮的射擊諸元,所以沒有開炮。


這裏一片漆黑,鬼子自然只是瞄著迫擊炮的方向開炮,而沒有朝著步兵炮這裏開炮。


“媽的,死胖子,趕緊開炮啊,不會開炮,就讓老子來打坦克!”


山娃一邊調整迫擊炮,一邊大聲吆喝。


“嘭嘭!”


話音剛落,燒餅張和胖子各自打出了第二發炮彈。


“轟轟!”


兩台坦克應聲爆炸,不過,燒餅張的是命中的坦克側面炮塔下方一點,而胖子卻是打中了履帶!


坦克裡面的鬼子被震蕩的血氣翻騰,但卻沒有被炸死。


“八嘎呀路,他們在這邊!”


鬼子炮手趕緊裝填彈藥。


“轟!”


突然,山頂上飛落而來的擲彈筒榴彈在他們坦克旁邊轟炸,爆炸的硝煙夾雜著彈片和砂石四處亂飛,嚴重干擾了鬼子的射擊視線。


而且步兵炮開炮之後,就會停止轟炸重新瞄準。


在這個時間範圍之內,步兵炮這裏一片漆黑,隔著五百多米,鬼子根本就看不清。


只能等步兵炮開炮的時候,才能再次確定其方向和距離,才能再次瞄準進行轟炸。

篝火的另外一種用途0588

篝火的另外一種用途0588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了一陣陣槍聲。 原來燒餅張擔心有人會發現這些哨兵,所以在他們的後面,還有小柱子的一個連。 這個連朝著葛家鎮打了一些子彈之後,趕緊快速撤離。 等到鬼子兵過來增援的時候,他們早就撤遠了。 天那麼黑,鬼子也不知道小柱子等人去了什麼地方,只 ...